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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沒料到上半年口碑第一大片是它

昨天,諾蘭《敦克爾克》首波評論出爐,果然爆了。

標題來源:時光網

什麼湯姆·哈迪就10句臺詞,無以倫比的默片;大師手藝;簡直讓人提心吊膽得想啃指甲……

近乎完美。

不客氣地說,對諾蘭,這理所當然。

尤其是試映好評——縱然國外沒什麼紅包影評人,但好評也僅限一小撮人。

而,Sir今天要給你們安利的這部,可能更diao——

首先,它的走紅,堪稱今年暑期檔一大黑馬。

其次,它的口碑,已被大眾的真金火眼檢驗。

今夏必看電影。

你還會扭著屁股,抖著腿看完它。

有請《毒舌電影》北美記者@西多——

文 | 西多

毒舌電影獨家專稿 未經許可不得轉載

《極盜車神》

Baby Driver

如無意外,《極盜車神》會是暑期檔口碑最好的娛樂大片。

看這一路堅挺的紅線——

今年3月美國西南偏南電影節首映,爛番茄新鮮度一直100%。

上周北美全面公映,好評度(終於)下降了——3%。

213個影評人,206人都給出了好評

連嚴苛的Metacritic都給出86。

橫向對比下吧,本周公映,同樣被國內媒體報導“好評如潮”的《蜘蛛俠:英雄歸來》,73。

這部電影的魅力,簡單說,打造出一種全新的觀影體驗。

美媒:今年最具風格的電影

這是一部個性的電影,個性鮮明到,你翻遍影史(至少對於我),找不到同類。

它有飆車。

槍戰。

有風格不同的美女。

墨西哥女星艾莎·岡薩雷斯與“灰姑娘”莉莉·詹姆斯

這不是翻版《速度與激情》嗎?

當然不是!

《速激》充其量,也就是一套成功的動作片,而《極盜車神》,則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,前所未見的,音樂動作片——這個詞是我創(瞎)造(掰)的。

甚至,音樂比動作更清晰,更奪目。

主角的iPod是片中最重要的道具

對99%商業片而言,音樂,不過是一種烘托性的元素。

你悲傷了,必須來一首或撕心裂肺,或喃喃細語的單身情歌;你高興了,來一首振奮人心、開天闢地的(偽)搖滾樂;你心事難名、複雜了,一首低吟、曖昧的爵士樂,再適合不過。

在這些電影裡,音樂用得再好再妙,也不過是背景,是催化劑。

《極盜車神》牛就牛在,音樂在此片從幕後走向台前,某些時候,甚至成為敘事的主體。

相信我,你一定會對這場槍戰戲過目不忘。

主角所在的盜匪團隊,與敵人大幹一仗。

背景樂是50年代著名搖滾樂隊The Champs 名曲《龍舌蘭》(Tequila)。

資料顯示,這是1957年冠軍單曲,放克(Funky)音樂的代表作品之一,節奏歡快、強烈。

《極盜車神》把這首歌的狂躁與亢奮發揮到極致,整段戲下來,你會發現,每個角色的動作,關門、上膛、開槍,全部踩在音樂的節奏點上。

起,承,轉,合,水乳☆禁☆交融。

最後,劫匪“蝙蝠”(傑米·福克斯)扔出手雷,面不改色:“Tequila”(龍舌蘭)。

正是該歌曲的最後一句詞。

然後,畫面和音樂,同時黑幕。

太酷了。

我從沒見過如此與音樂呼應得天衣無縫的動作片。

音樂在這部電影,是唯一的交流方式。

男主“寶貝”(安塞爾·艾爾高特),是一名車技出神入化的少年司機,因欠下黑幫頭目“教授”(凱文·史派西)的巨債,被迫捲入幫派。

該死的,他又愛上一個美麗的餐廳服務員(黛布拉)。

兩人迅速墜入愛河。

為了她,他下決心脫離這個犯罪團夥,告別骯髒的過去。

導演安排了一個精巧的設定:因為男主小時候經歷一場車禍,導致他永久性耳鳴。

所以,不論他幹什麼,必須時刻戴耳機。

一方面,這掩蓋了他耳鳴;另一方面,不同風格的音樂,也成為他和這個世界溝通的管道。

搶劫,戀愛,出生入死。

音樂的節拍精准地外化了男主的心理與行動。

甚至可以說,整部電影的故事,完全就是圍繞35首原聲進行創作(譜寫)。

主演之一凱文·史派西在接受採訪就說過:這部電影的拍攝過程,簡直就像在跳舞。

另一主演,某個首映禮上,雖然自己尿意十足,但一旦開始看電影,就徹底拔不下眼睛。

“拔”。

這個詞我翻譯得再準確不過(不禁沾沾自喜)。

說到這,不得不大力讚美《極道車神》導演兼編劇:愛德格·賴特。

在一部分影迷眼裡,這可能是一個陌生的名字,他之前最熟悉的故事,是原定漫威電影《蟻人》導演,最後因理念不合被換。

這是愛德格·賴特導演生涯的“污點”,這也是我們愛他的地方。

《極盜車神》成本僅3400美元,不及《變5》(2.6億)零頭,但演員陣容華麗,連奧斯卡影帝凱文·史派西和傑米·福克斯、艾美視帝喬恩·哈姆(《廣告狂人》),都甘當配角。

(可能)買的就是他的面子。

在我看來,愛德格·賴特是個不遜于諾蘭,至少與蓋·裡奇平分秋色的英國導演。

他總能在一個俗套無比的故事中,挖掘到他無可取代的驚喜。

這種驚喜,某種程度,更新了商業片的語法。

天生怪才。

2004、2007和2013年,愛德格·賴特和他的好基友西蒙·佩吉,尼克·弗羅斯特先後創作了《僵屍肖恩》《熱血警探》和《世界盡頭》三部優質作品。

被影迷稱為“血與霜淇淋三部曲”。

愛德格·賴特是“極少願意去呈現各種可能性的導演。”

就說僵屍片。

通常來說,這類型片的設定是,僵屍與人類勢不兩立,人類消滅僵屍,有且只能通過絕對暴力。

愛德格·賴特不這麼辦。

《僵屍肖恩》中,面對僵屍的步步逼近,兩主人公是怎麼反抗的。

用其中一個最愛的音樂(黑膠唱片)當武器。

兩人甚至因此吵了一架。

那僵屍和人,又有什麼本質不同?

也許開頭這組長鏡頭可以回答——沒有你想到的差天共地。

當主人公頂著一張撲克臉,穿過這個城市,對這小鎮已經醞釀的僵屍災變熟視無睹。

你又何嘗活得不像一具僵屍。

果然,最後人類與僵屍,和平快樂地生活到一起了。

這就是愛德格·賴特帶給我們的思考,他喜歡在慣性駕駛中,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急轉彎。

意想不到但保持安全範圍的驚嚇,就是驚喜。

看愛德格·賴特的電影,你和我,都會有這樣的感受——

原以為是警匪片呢,怎麼突然搞笑起來;喜劇片吧,怎麼冷不丁讓我們沉重了;好吧,我開始認真了,但結局又是怎麼回事。

反英雄,反俗套,反類型。

血與霜淇淋;屁與西多士;屎與和氏璧;這些看似風馬牛不相干的元素,就被他如此和諧地,拼湊到一起。

愛德格·賴特太腦洞了。

《極盜車神》的誕生,同樣來自他的腦洞大開。

1995年,賴特還離電影很遠,他無意中聽到《Bellbottoms》。

這首歌前半段節奏強烈,但不快,之後逐漸升高,澎湃。

賴特當下就想,假如一個司機,聽著這首歌在車裡等待自己搶劫同伴,並踩著它駕車逃離。

這不酷嗎?

酷斃了。

2002年,賴特就借著拍MV的機會,把“逃跑司機在車裡聽歌等同伴”的概念實踐了。

這也是當年最火的MV之一。

賴特還不滿足,時隔20年,他終於在《極盜車神》實現了它。

該歌正是第一場飆車戲的背景樂。

今天,回過頭,看《極盜車神》的成功,我們不禁感慨:愛德格·賴特和漫威的鬧掰,或許是好事。

如果不是“堅持自己”,他極有可能屈從大公司意志,拍出一部中規中矩的大片。

樂觀的話,是《神奇女俠》《蜘蛛俠》;

悲觀地想,是《變形金剛5》《神偷奶爸3》;

到處都是系列,到處都是宇宙,到處都是流水線的螺絲釘。

在這樣的大環境中,更凸顯《極盜車神》的難得。

我尊重商業,但必須說,在這個普遍安全和保守的年代,冒險與任性,也許更該被鼓勵。

正是有它們的存在,我們才看到另一種大片的可能,才繼續找到去電影院看大片的理由。

感謝愛德格·賴特不想委屈自己。

感謝他的才氣和勇氣兼備。

感謝《極盜車神》,示範了怎麼讓一個簡單而俗套的故事,煥發出喘不過氣的視聽盛宴。

本文圖片來自網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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